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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现代私塾随想 哈利时政评论

 

个性化超前教育 独立、自由、公众的观点

文章

袁鸿林:《博士全职爸爸如是说——争议中的现代私塾理念与实践》——诚征出版商  (作者置顶)

袁鸿林:《博士全职爸爸如是说——争议中的现代私塾理念与实践》——诚征出版商


这是一本主要成自于网络,也应该反馈于网络的书。本书目录如下:

前言:“他开创了中国教育创新的新模式。” ——华人博士2004年度人物颁奖词http://www.chinesedoc.org/dlmeeting/encourage.asp#n4

第一辑 现代私塾理念 (争论实录)

1 我观念中的理想教育:个性化的超前教育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49521
2 现代私塾与个性化超前教育 (曾载《成长》)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52371
3 简答童大焕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52108
4 不要拒绝英语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53180
5 闲话异域洋私塾:美国的家庭学校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52563
6 美国的家庭学校与我国传统私塾散论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30147
7 重读王安石《伤仲永》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41020
8 有感于“拿孩子当实验”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30472
9 我谈韦钰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30613
10 情商与智商并行:认知能力带动幼儿心理趋向真善美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31722

11         卡尔·威特/哈佛女孩/早期教育/天才???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29744

12        来自悄悄话中的建议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31965

13        【建议】Edu2008或关心他的人请进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31965




第二辑 媒体的报道及其思考(实话实说)

1 《媒体报道以后的思考笔记》(1)(2)(3)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51810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51811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51812
2 女儿是我的博士后导师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51860
3 中央电视台共同关注:博士爸爸 “博士”女儿(随书附DVD录像)
http://cache.baidu.com/c?word=%D4%AC%3B...87&user=baidu#0
4 嘉兴电视台新闻综合频道《今日访谈》:《博士父亲“育儿经”(上)(下)》(随书附DVD录像)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26283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26355
5 浙江电视台钱江都市频道《谈话》:《爸爸你能多陪陪我吗?》,即《谈父亲与早教》(随书附DVD录像)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26592
6 浙江卫视新闻频道的《生活新主张》:《我的教育大纲》(随书附DVD录像)
7 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成长在线》:《博士回家教女儿》(2005年1月3日)(随书附DVD录像)
http://cache.baidu.com/c?word=%D4%AC%3B...a=71&user=baidu
8 《北京青年报》2004年11月29日文章《现代私塾能否复制》
http://bjyouth.ynet.com/article.jsp?oid=4193198
9 南方周末《人物》杂志2004年12月1日第十三期:《袁鸿林 博士 孩子王》
http://www.nanfangdaily.com.cn/rwzk/200...00412130086.asp
10 嘉兴《南湖晚报》2004年11月3日:《博士父亲在家造“神童”》
http://www.wz3z.com/Article_Show2.asp?ArticleID=311
11 《钱江晚报》2004年11月4日:《博士父亲欲造“神童”》
12 《今日早报》2004年11月4日:《博士生辞职甘当“全职爸爸”》http://news.sina.com.cn/s/2004-11-04/10554140507s.shtml
13 《都市快报》2004年11月4日:《北大硕士闭门要造外语神童》http://www.hangzhou.com.cn/20040101/ca578484.htm
14 《人民日报》2005年11月11日:“现代私塾”能成吗? http://society.people.com.cn/GB/1063/3847739.html
15 《人民日报》2005年11月11日:《袁鸿林:“我就是那个私塾老师”〉
http://www.people.com.cn/GB/news/37146/45772/3847853.html



第三辑 现代私塾的实践及其思考 (个案实录)

1 早期教育 潜能无限——漫谈我对女儿的教育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26046
2 我将课堂搬到绮园——我对女儿的早期教育散记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25989
3 “猫姐姐”的《咏猫》诗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25990
4 让孩子玩吧! (曾载《母婴世界》)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27717
5 玩也是早期教育的主课之一 (曾载《母婴世界》)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30695
6 临晨记事 (曾载《母婴世界》)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29963
7  我教女儿学英语 (曾载《成长》)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28196
8  闲聊教女儿学中文
http://www.chinathink.org/forum/dispbbs...D=3102&ID=83175 
9  谈谈女儿的数学学习
http://www.chinathink.org/forum/dispbbs...D=3102&ID=83949
10 在现代私塾中的女儿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47097
11 女儿后续教育的主体框架(与温柔老爸对话)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36119
12 答Linkspeed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35851
13 片语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38443
14 我谈曲刚与英语学习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33600
15 女儿的日常课程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34859
16 就超前性问题答放牧云彩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35377
17 关于功利主义、个性化和超前性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35240
18 关于《温柔老爸:成功早教之后的烦恼》的发言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34237 
19 Frank:哈利快乐英语角教学案例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33954
20 Mandy 和Sheila:哈利快乐英语角教学案例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32474
21 在儿童教育网上与网友的讨论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31370
22 再谈Sheila
http://www.chinathink.org/forum/dispbbs...D=3102&ID=50821
23 准备结束学前班
http://www.chinathink.org/forum/dispbbs...D=3102&ID=60077
24 我与女儿打乒乓
http://www.etjy.com/showthread.php?t=52583
25 女儿的英语将继续推进
http://bbs.eduol.cn/dispbbs.asp?boardID=6&ID=197211&page=1
26 开始让女儿上网学习
http://bbs.eduol.cn/dispbbs.asp?boardID=6&ID=197211&page=1



第四辑    现在进行时中的Angella(实况转播)

1              Angella日记

2              网上聊天(中英文)

3              小提琴演奏、书法、国画、英语朗读等学习、交流内容选编(见碟)



后记:“现代私塾”能成吗?(实在难说)

(《人民日报》报道及有关讨论)
http://www.cedu.cn/bbs/dispbbs.asp?BoardID=3&ID=46296 
 




- 作者: huge57 2005年12月26日, 星期一 21:15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新开一个博客

http://blog.sohu.com/manager/

由于这个博客网络警察老要删本博客的文章,只好另开一个博客。

这就是中国言论无自由的可悲现实!

- 作者: huge57 2006年02月6日, 星期一 16:4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哈利系列时政评论

见《中国国情资讯网》http://www.007tt.com/bbs/forumdisplay.php?fid=5

- 作者: huge57 2006年02月5日, 星期日 20:3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12 说不清楚的当代奇人——何新

我的回想录,已谈到的一些名人,多已作古。这并不是因为我未想到现在还仍然活着的名人。其中就有一位有点说不清楚的何新。我说说不清楚,恐怕跟我的想不清楚是有点关系的,跟众说纷纭也有点关系——好在也未必非要把他说得很清楚。

1
我认识何新是在近代史所。1982年夏到了近代史所后,因为我在北京无亲无故,所里又没有住房安排,只好就把我安排睡在所办公大楼里——白天是办公室,晚上就是我的卧室。我的办公室兼卧室就在资料室和图书馆的同一层楼,因此很多去资料室和图书馆的同事,也常会来我那里坐坐、聊聊。其中常来的就有何新。

当时的何新,身体强壮,言谈举止绝无书生样子。相反,倒更像一个街头痞子,一开口常有“粗口”跟着出来。因为已先从《近代史研究》杂志社的小汤(喜爱国画书法,与何新很熟,后来何新也玩起国画,我猜测可能与小汤有关)那里知道了不少何新的情况,所以也不为怪。而且,很快我们就一些学术问题谈得挺投契。所谓谈,也主要是何新在谈,我问得较多,听得较多,表示赞同的较多。有一段时间他来得较多,也常将他新发表的一些论文和小说带来给我读,偶尔也有拿来他刚写的稿子,让我提些意见。这样,也引起我对他关心的一些领域和问题的关注。

2
首先我特别钦佩他能同时关注若干不同的领域,具有广泛涉略研究的兴趣、精力和能力。他告诉我,他经常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而且还会连续好些天,因此,只能靠服用大量安眠药来强迫自己大脑暂停运转,而且是长期服用。当时我身体不好,正在服用中药。面对着这位精力异常旺盛的何新,实在是羡慕不已。不过我也告诉他,安眠药实在不是好东西,最好戒掉。

我看过他的几篇短篇小说,感觉写得还真不错,有点味道。当然技法上也还有拙嫩之处,不过,读完以后,留下的印象很深,特别是那篇写人与狼的殊死搏斗。他曾跟我讲,他要出本小说的集子,不知如愿否?如果他后来真的集中写小说,我想,也应该是个重要的文学家。因为,他有过不同寻常的生活,他的内心敏感是异常强烈的,他也能把他的内心感受转化为形象的思维,他也能通过具有个性的渲染来让读者也能深层感受。技法上,写多了,自然也会成熟起来。何况,他的悟性很高。然而,他却没有往这条路专注地走下去。

3
他不属于那种某一方面的专才,他的知识结构很庞杂,关注的问题又太多,有些方面也就难免浅尝辄止。但他也不是杂乱无章,他有自己的主要兴趣,也形成了自己知识结构的比较完整的内核,那便是对马克思、乃至黑格尔的通读和有其自身特点的理解,特别是对黑格尔思辩逻辑的深入理解和运用。他对“泛演逻辑”的推崇,也反映了他的治学方法和路径。他的著述涉及了文学(创作、文艺理论和古典文学研究)、美学、哲学、中国史、国际关系和战略、经济学、政治等等,几乎他哪个领域都要去说点什么,而且说了以后也都引起人们的关注和争议。

看得出,他涉略的领域虽说有他自己当时当地、随心所欲的兴趣一面,但也有他意在建立自己独立体系的刻意追求。他不是那种死读书、读死书的书虫。他的经世致用目的非常明确。这也注定了他始终处于社会学术思潮的风口浪尖的命运。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他也始终保持了具有个性特点的想法和做法。这样说并不是说他没有跟风起哄的时候,但毕竟这种情况不多;相反,独立特行毕竟还是他的主要特点。

4
要理解何新的所言所为,我想,不能忽视他半生的不幸和坎坷,以及这种生活对其特别敏感之内心的心理影响。他在学术上根本无视权威、喜爱挑战陈说,实际上却是自身满足其心理欲望——报复——的一种突出表现,不,简直应当说是他的最大乐趣。这种受虐者通常都有的变态心理和失衡,但在特有才气和精力异常的何新身上,却结出了正果,导致了他一系列的创造性思维和一大批学术成果。仔细看,他的学术思路并不遵循常规,这就如同他生活上也无视常规一样。在这两方面他都会无视游戏规则。

关于窃书的事,窃书者,非偷也。在近代史所时,在其所外借的杂志或书籍中,他也有看上谋篇文章或资料,便把那几页用刀片割下来,将原书还回去的举动。这些诚如孔乙己早说过的:那是读书人的事——不提也罢。不过,在其他方面,他也经常无视各种规则。有一次,他在外面买了个便宜点的非标新煤气罐,在地上又扔又摔,后来竟被他冒充北京市的标准旧煤气罐而获得成功。因为有人批评了他的学术观点,他一激动便要找人打架,这就多少有点邪了。这些小节,很说明何新的性格,我是把它当作趣事、逸闻看待的,应该无伤何新的大雅。

但在近代史所的另一件事却使我觉得属于说不清楚的那一类。有一次,一位主要的所领导找我谈话,忘了不知怎么就说到何新的职称问题。我就说,不给何新提为助理研究员似乎不合理,在我看来,他在学术上的研究成果,提个副研究员也不冤枉。这位领导马上解释他们也有难处,说着拿出一份何新的英语考试卷子。我一看,题目并不难,可何新的分数确实极惨。当时晋升职称要考英语是个规定。如果从这个考试看,谁都会做出判断:何新并无英语基础。但他却有非常有名的译著出版、而且不断再版:《培根论人生》。客观一点说,何新的著述常有引用外文,但迄今为止,我判断他还是未能直接阅读外文原著,这实在是他的一个软项。否则,以他的聪明,当有更高的成就。

我感觉,何新在近代史所并不愉快,后来他便去了文学所。我也去了军事学院,从此再未与他谋面。

5
第二件说不清楚的,便是他在政治上的突然大红大紫。据他自己讲,因为忧国忧民,所以奋不顾身。他担心的是国家的分裂、内战或大动乱的发生。总之,为保父母、为保人民、为保国家,并且以一种知识分子“匹夫有责”、“士为知己者死”的精神,义无反顾,挺身而出了。这段往事,孰是孰非,现在仍忌讳自由评说。从我当时的感觉,总觉其前后判若两人,颇难解说。最近闲来无事,除了翻阅何新的几本折价集子,也上网读了他的前后言论。却也觉得这种变化,倒也似乎符合何新个性——至少仍然是独立特行。包括他现在的晚年闭门向佛,我也颇能理解;作为旧友,也希望其修成正果。

不过何新毕竟是个学者,他自己看重的也是“立言”:甚至拼着性命,也要完成立言,为自己竖起一块墓碑——言之颇为壮烈。大红大紫,浮云而已。我更期待着他的文集问世,届时,至少可见这位奇人的全貌。无论爱之恨之,毕竟何新著作等身,涉略甚广。所立之言,也值得学人一读和继续争论。

希望来日仍有机会再谈何新,一吐未竟之言。最后,引一段他的原话,作为此文的结语:

我既不是正统的共产主义者,但也不是自由主义者。多年来我一直是试图寻求着一种综合,探索超越“左”与“右”以外的第三条道路。我试图寻找一种新的思路,把马克思的方法与近代非马克思主义社会科学的方法综合起来,把社会科学的方法与自然的科学的方法综合起来,把中国的传统学术与现代学术综合起来;从而发展出一套新的东西。我留给历史的十几卷文集,凝聚了我二十年来的探索和心血。(来源:何新中国论坛)

附:
何新列传- -
                                      
何新者,国朝元年诞于浙南,长于京师北地,虎狼其身,熊豹其首,具南人北相之形。
初,何氏命途蹇滞,于北大荒兔逃狼奔,觅食于雪域黑土,栖身于边鄙学堂,农人之耕,工匠之役,囚中之徒,何氏颇多亲历也。然仓皇困极,不挫其求学之志;贫贱匹夫,不夺其青云之望者也。
国朝中兴,何氏以而立之年执教京师某太学,渐次脱颖。国朝三十二年,忝列国子监生员,三餐无忧,隔墙与闻大内之净鞭;五福有望,推轩可见侯爵之庭院。新乃发奋治学,期以策论达于天听,效法乎曾、李、左之属也。
巳蛇暑月,京师忽发血光之灾,朝臣颇自韬晦,智者封笔缄口,内则新主惕惕,外则虎狼汹汹,当此时也,何氏忽发惊天之论,谓之"祭祀必有牺牲"者也,详考乎古今,出典乎中外,夺理乎良知,张目乎狼虎,窃喜者上,切齿者下,何氏名矣。
未几,何氏乃荣膺御史大夫之虚位,而实授秘使之职,探卡氏于古巴,察倭人于东海,上密疏于禁宫,充谋士于内廷,何氏之贵极一时,士大夫等无出其右者。
然则何氏未足也。隔大洋而惊呼米国欲伐我也,聚学子而鼓噪我亦是狼也,划地图而指斥外邦皆鬼也,出险策而惑英主动兵凶也,国朝以内,匹夫力竭而呼"不",愤青汹涌而仇外,智者耻与交,臣工恐而避,文明之邦瞠目,礼仪之国远引,此皆何氏等始作俑者之功也。
未料国朝掌舵者老成谋国,深谋远虑,洞察何氏之密疏,颇多乱国之策论,取其可用之一二,弃其妄议之八九,渐次而近能臣,疏佞夫,修旧好于外,求殷实于内,渐不纳何氏也,于是何氏愤而隐,庶几绝其踪迹,空余愤青渴念。然其荼毒流韵,至今不绝也。
呜呼!何氏之兴,以诛心之论而兴也;何氏之败,以乱国之策而败也,兴之也无良,败之也无节,士大夫等欲效之者,不可不察耳。       《新史记》作者:饕餮
http://timmyten.bokee.com/3161647.html

何新  
(故乡)

  
  何新,男,1949年12月出生,浙江温州苍南人,5岁随父亲定居北京。从事过多种职业,以卓越的才华和独到的眼光奠定了在中国学术界的特殊地位。自从80年代以来,何新先生的文化研究,经济和国际问题研究,他所首先倡导的一些基本观念,已汇为思潮,深刻地影响了当代中国的文化和社会发展。受到支持者和反对者的广泛注意。人们可以不赞同他,但是不可能不重视他。何新的学术在80—90年代中国政治与文化这一巨大转变时代留下了深深的思想印迹。
  
  
  研究领域:
  
  文化研究,经济和国际问题研究
  
  主要著作年表:
  
  培根论人生(第一版)上海人民出版社1983
  诸神的起源(第一版)三联书店1985
  人生论湖南人民出版社1986
  艺术现象的符号文化学阐释人民文学出版社1987
  中国远古神话与历史新探黑龙江教育出版社1988
  何新集黑龙江教育出版社1988
  人性的探索黑龙江教育出版社1988
  中外文化知识辞典黑龙江教育出版社1988
  中国文化史新论黑龙江教育出版社1988
  龙·神话与真相上海人民出版社1989
  世纪之交的中国与世界——何新与西方记者谈话录四川人民出版社1991
  爱情与英雄四川人民出版社1992
  东方的复兴(第一卷)黑龙江人民出版社、黑龙江教育出版社联合出版1991
  东方的复兴(第二卷)黑龙江教育出版社1992
  何新政治经济论文集(内部发行)四川人民出版社1993
  论何新(内部发行)四川人民出版社1993
  何新政治经济论集黑龙江教育出版社1995
  中华复兴与世界未来(上下卷)四川人民出版社1996
  培根人生随笔人民日报出版社1996
  为中国声辩山东友谊出版社1997
  危机与反思(上下卷)国际文化出版公司1997
  诸神的起源(新版)光明日报出版社1997
  孤独与挑战山东友谊出版社1998
  中华的复兴(韩文版)韩国东文堂1999
  诸神的起源(日文版)·(韩文版)日本东京树花、韩国东文堂1998、1990
  《新战略论·何新战略思想库》(三卷)四川人民出版社1999
  龙:神话与真相(第二版)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
  大易通解澳门出版社2000
  何新批判四川人民出版社1999
  反思与挑战台湾时代风云出版社1988
  巨谜的揭破台湾时代风云出版社1988
http://cache.baidu.com/c?word=%BA%CE%3B%D0%C2&url=http%3A//cul%2Esohu%2Ecom/xueshu/others/xueshu/200109/200109100035%2Ehtm&b=0&a=2&user=baidu#0

- 作者: huge57 2006年01月22日, 星期日 16:46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11 近代中外关系史专家——丁名楠

 

1982年夏,我从北京大学硕士毕业后被分到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的中外关系史第一研究室。这时,该室老主任丁名楠先生已退下来。对于丁先生的大名和著作,早就听说和研读,见了面,没想到却是一个不拘小节、平易近人的名人。一口南方话音,已有点老态,显得更为和善。

 

所谓中外关系史的研究,实际上到那时为止,所有的成果差不多也就全部体现在帝国主义侵华史上,而在这个领域,丁先生显然是那个时代的第一流的专家。我对丁先生非常敬重,但因为当时年纪轻吧,熟了以后也经常在丁先生面前放言无忌。然而,即便不妥,丁先生也从无责怪之意。相反,很乐意听一些不同的意见。比如,有一次,在讨论研究室工作时,我就说,由于一百多年来的历史,中国总是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所以对外关系史仍以帝国主义侵华史作为主干,固然可以理解;不过,研究历史总是为了向前看,应着眼于未来,因此,历史复杂的一面也应研究,近代以来的东西文化冲突与影响、中外的友好交往、复杂利益的交叉和合作——哪怕是暂时的、局部的,也都应予体现。比如中美关系史的研究,不能只停留在只讲美国侵华,也应有文化交流,也应有二战时期的重要合作。。。。。。即便是讲美国侵华政策,也不能只是满怀仇恨地揭露其侵略的一面,也要讲清楚其政策诞生原因。。。。。。其国内政治经济的原因、文化观念上的原因、国际关系上的原因,不同程度的变化等等。这样研究才会对历史负责,也会对现实带来意义。丁先生很有兴趣地听了我的发言,也认为应该考虑这些问题。后来丁先生主持中美关系史丛书工作,他要我协助他做些具体工作,我就非常乐意接受。他也说,确实,现在的研究应当放开视角,放开手脚。当时我做联络学者的工作,不管学术观点如何,只要学有所长,对美国和中美关系确有研究的,都广泛联络。

 

自然,要一位老专家轻易改变自己以往的看法是很难的,但丁先生却有学术上的雅量,愿意听取新的意见和想法,甚至包括对与自己学术观点直接对立的人如汪熙先生(当时,我将汪先生列上名单,意在联络,丁先生也说“有不同意见——这样好”)。这样一位颇有成就的老专家,能够有这样的胸怀,我当时在内心对他更增加了几分敬重。1982-1985年的三年里,我在近代史所能说得上工作的只有两件事:一是参加了日本侵华史方面一部稿子的部分章节写作;二是做了中美关系史丛书的工作,编成《中美关系史论文集》第1辑。为丁先生当助手,感到他工作上很放手,也乐意听从我的具体意见,我觉得与他相处和工作的几年是十分愉快的。在编上述论文集时,从选文到联络作者、到跑出版社,一切均由我做主。时至今日,对近代史所的很多愉快回忆,其中便有与丁先生相联系的。

 

丁先生开创和主持的中美关系史丛书,后来出了一些有影响的著作,也培养了一批新人,如现在是国内这方面的一流学者如陶文钊先生等人。

- 作者: huge57 2006年01月20日, 星期五 00:26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10 我的导师——陈庆华先生

1
1979年9月进入北京大学后,我才知道,我两个导师中的主要导师陈庆华教授,也是上海人——听他一说话,就带有浓重的南方口音,一问,是上海人。这多少给我一种特殊的亲近感。他个子高高的,清瘦,因为长期的糖尿病;还拄着一个拐杖,因为前一年被自行车撞断了腿,骨头未能接好,走路略有点一高一低的样子。说话时,和颜悦色,不紧不慢。我觉得所有的教师和学生都对他很敬重,都说他外语特好,懂好几种文字,熟悉中外关系史;但古代史和国学的功底也很好,曾主持了《论衡》的注释;对现代史也十分熟悉,尤其对共产国际的一些对华方面的问题,现代史的研究者也要请教他。再说,他可是陈寅恪大家的关门弟子,也做过邵循正先生的助手。

我从没有任何感觉他会是一个严厉的导师。但他在学术上的要求确实是近乎苛求的。当年陈先生与近代史教研室主任张寄谦副教授联合带首批近代史方向的研究生,可招到的三个学生都非历史学本科出身。我的大师兄谭剑峰曾是文革初期的北京外国语学院有名的红卫兵闯将,好在抽身早,去了部队当兵,总算未被算账,当时他是从海军的一个院校来的。二师兄陈长年,考前还是北大无线电系的党总支书记,也曾是文革后期红卫兵头目。我这个红小兵出身的,就连大学的门还是首次进,毫无任何本科的经历。我们被明令要听本科生的中国史课程,而且还要与本科生一起参加考试。当时我们三个背后议论此事,都猜测肯定是张寄谦老师的意思,实际上后来我才知道,那可是陈先生的指令。——他不许我们在基础课上留有盲点。

2
因为除了研究生的课程,还要跟着本科生听课和参加考试,第一年把我们仨忙得不亦乐乎。而且陈先生和张老师还开出长长的书单,要我们一一阅读,此外,陈先生想起来又会时不时地临时加书。当时每周会有一次读书报告会(讨论班形式),后来改成每两周一次,陈先生经常亲自主持。我不知两位师兄如何,我可是每天只睡四五小时,还是每天有看不完的书。陈先生坚持我们必须将近代的基本史料全部浏览一遍。第一学期完了,陈先生又对我说,你年龄小,家里如果没事,不妨留在学校读读书。第一个寒假,我便留在了学校,整个寒假都在读书。

一年过去后,我又配了一副眼镜,因为近视加深了两百度,已达七百度了!但是,在陈、张两位导师的督促指导下,自觉进步很大,对史学算是有点入门了。而且,很深切的感受是,北大注重史料的传统学风确实有其道理。有些问题,看那些理论性的论著,说得头头是道,但你一旦深入史料,详尽研读,就会发现很多问题,历史的本来面目未必是那样,所作的既成理论阐述未必就真有道理。

陈先生指导我研究和写论文,我觉得有两点令我感受很深。一是就有关问题,必须详尽地占有史料,不要轻易地相信陈说,重要的地方,必须按出处一一查回原文。对于各种原始资料也要注意比较鉴别。特别是自己立论,一定要有第一手史料为依据。二是做研究,不同于看书可以泛泛而读,写文章不能泛泛而论,宁可从小题目入手,把一个个问题研究深透,这样写出的文章才能有新意和创见,而且立论严谨。我有时候拿自己的习作给陈先生看,自觉提出了一些有意义的问题,颇为得意。而陈先生更多的是问我,你知道前人某某是怎么说的吗?关于这个问题的那几本书读过没有?还有,关于这个问题的有关史料可以从哪些方面再去找找。。。。。如此这般。每次我按陈先生的说法,花力气去查阅、寻找,总能有新的发现和收获。内心不得不佩服他读书的广度和深度。陈先生常对我说:“其实,书是越读越薄的。因为第一次接触这个领域,可能全是新的,都是厚厚的一大本,慢慢就觉得书里面没有很多新意,乃至最后找不到新意,书对你也就越来越薄了。后来有了自己的新意,此时你就可以将自己的新意写成文章了。。。。。。”

3

据我平时的留意,陈先生当时在对中国近现代历史进行重新审视时,有很多独特的想法。比如关中于晚清的政治等,他曾就这个题目,在日本讲学。在平时的讲课中也有所流露,偶尔也会在讨论会上有所谈及。有些想法传出去后,也引起史学界的兴趣和讨论。但很可惜,他却未能充分地以文字的形式发表出来。这一方面可能是因为身体太弱和工作太多,另一方面,我猜测,也是过于谨慎。我觉得,如果身体许可,而且足够大胆的话,以陈先生的饱学和治学能力,完全可以写出一些惊世之作。
  
陈先生对中外关系史的兴趣对我留下深刻的影响。他能广泛地使用多种外语,在史学界也是十分难得的。有时候我也想,史学对国家现实的直接应用,中外关系史确实是一个重要的领域。但在某种时期,也是回避现实政治的一个好去处。陈先生是个正直的学者,对上世纪五十年代以后接连不断的政治运动常感困惑和无所适从,对极左思潮危害学术的倒行逆施深恶痛绝。因此,他经常被指责为“思想右倾”、“自由主义”等等,文革中更受抄家与批斗。长期的压抑感,已使他惯于“述而不作”,这实在是一代学人的遗憾,也是一代学人的悲哀!
  
毕业离开北大后,我曾想再考回母校,再做陈先生的博士生。后来,在我欣喜地得知国家学位委员会已批准北大近代史专业为博士招收点、陈先生为博士生导师不久,陈先生却于1984年7月12日在北京去世。陈先生去世后,我曾对师母提议,应将陈先生在日本的讲课磁带整理出来发表,还有先生的一些笔记或许也有整理的价值;如果需要,整理工作,我一定尽力,也可算是对先生的教导做点报答。但师母未置可否,此事也就作罢。现在想来,还是有点遗憾。

- 作者: huge57 2006年01月19日, 星期四 10:15  回复(5) |  引用(0) 加入博采

9 文革教会了我什么?

 


经历过文革的人们,再回头来思索文革的一切,至少会觉得,那是一段多么难于理解的奇特历史。它充满了恐怖、血腥、暴力、野蛮、专制、迷信、荒唐、愚昧。。。。。。总之它是那么的不合理性,如同一场恶梦,但它却是传统中国历史文化合乎逻辑的总体现,尽管它是以劫难的方式和以时空上超浓缩的特点来体现的,就如同梦本身就是现实生活在人们意识中的特异信息体现一样。对于这一历史时段之谜的真正解说和总结,既需要对中国历史文化具有大智大慧的透彻理解,也需要对中国未来发展趋势具有先知式的把握。换言之,对文革的真正历史解读,也将使你看清中国历史的真面目和中国未来的大致走向。

文革迫使我去思考、也教会了我去读书、去学习思考。

读书和思考是人们认知的核心环节,他发端于人们对周围环境及其延伸所发出信息的感知和反应,这种反应既是好奇、也是困惑。而我的这种好奇和困惑也是超时空的,因为大量的阅读带给我的便是超时空的信息。

少儿的阅读,往往会自然从儿童文学起步。但处以文革这种特殊的年代,童心很快被扼杀,格林或安徒生已不能引起我们的好奇,也不能解决我们的疑惑。现实一下子就把我们拽入了严酷的成人社会。我们文革这一代人的童年生活中是没有童话位置的。当然最早我还是从文学入手,只是范围极广,世界文学史上的名著几乎读遍,这大概是小学时期的主要读书内容。这些内涵广泛深蕴的人文主义内容,便不知不觉中在心灵深处植根。

进入中学,在那个时代,像我一样大或更多比我大的学生,其读书的进程和范围或多或少会受到毛泽东“号召”和文革进程的影响。读马列,读鲁迅,因批林批孔、批儒评法、评论水浒而接触古藉,研究苏联式哲学、政治经济学等。只是我读得很认真,也很投入,不会满足当时宣传媒体的现成解读,而要亲自去查阅原著。当读完马恩列斯毛选集、鲁迅全集后,我会更多地去追索,比如德国的古典哲学,于是康德、黑格尔便进入了视野,同时也广泛地阅读了其他的经典名著和以共运史为核心的中外历史。

真正引导和教会我读书和思考的,不是当时的学校,不是当时的老师,而是当时的现实生活,是这场“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

70年代初,林彪事件的爆发,对文革一代人来说,是振聋发聩的。毛主席的钦定接班人,永远健康林副统帅,一夜之间,便从高高的天上坠入地狱,而且死无完尸;毛主席的形象,开始变得不再那么光辉耀眼、但却清晰真实起来,慢慢从神圣的天堂降下凡间。。。。。。宗教式的狂热高峰已过,理性渐渐开始复苏:一代人的反思和批判正式拉开序幕。

 

伴随着林彪事件的震撼,我进入了中学。重新调整自己思维空间的一切,即使对于一个十多岁的少年来说,也是十分辛苦的过程,好在辛苦中尚有些许甘味。没日没夜,海量的阅读,探求和思索,便成为当时的全部生活。孤独感是强烈的。小学时代的好友,虽还保持着往来,但他们的兴趣都转向了理科,记得当时的金登男,即金小弟,因为家庭的遭遇,怀着对文科的恐惧,埋头钻进了数学和物理。恢复高考后,他一路读到研究生,现在已是华东理工大学信息学院的一个副教授,想必一定是一个具有高度责任感的好老师,也会是一个在科研上孜孜以求、一丝不苟的学者。梅大鸣,与金小弟也差不多,而且,非常奇巧的是,他们在读研时,成了同门师兄弟。

 

中学时代难有知己的朋友进行思想深层的交流。还值得一记的,便是与中学校友尤海纹、尤海理兄弟俩的交往。因为彼此住家很近,一度交往甚密。海理,是72届的,高我三届。海纹,70届。有一阵,我曾与海理每天早起晨读英语,并进行长跑锻炼,时常交流读书心得。记得最惬意的,是关于变天已经不远的多次讨论,相互期许用功读书、终有用上的一天。有几次,碰巧海纹也在场,他更善于高谈阔论。后来这两兄弟分别考上大学,大学毕业后,又赴美留学,也都留在美国了。

 

倘若,你的思维空间远远超越现实生活的时间坐标,那时,内心多半充满痛苦,并带着那种浓浓的涩味。当我于1975年来到南汇的上海五七农场时,内心的感觉就是这种苦涩。

 

我很想倾诉,也期盼交流。当时有几个比我大几岁、也爱读书的农场朋友,常喜欢来找我聊天,谈谈读书,也难免涉及形势,没想到祸从口出。四人帮倒台后,政治形势本应该逐渐宽松,但我们那里却搞起了基本路线教育运动。场党委副书记亲自带领工作组来我们基层蹲点,不久我便被揪了出来。罪状嘛,主要是:

 

一、              恶毒攻讦英明领袖华国锋:因为我说过,华国锋最多只是过渡,那是毛主席临走前无奈的安排。“照过去的指示办”,一切依旧,怎么可能呢?目前的政局很不稳定,就看摊牌以后谁来当家了。

二、              恶毒攻讦马克思主义:因为我说过,马克思的辩证法,基本沿袭黑格尔,马克思的共产主义理论基本上是在批判早期资本主义和吸收空想共产主义的基础上提出的,随着历史的发展,《资本论》很多方面讲不通了,而他的共产主义理论,并无实践为基础,仍然是乌托邦居多。马克思主义理论,作为学说,结构谨严,但整体来说,毕竟是那个时代的产物。苏联的国民经济面临破产,中国的国民经济也濒临崩溃的边缘。马克思主义理论的误导误行,不能不说是一种原因。

三、              恶毒攻讦鲁迅:因为我说过,鲁迅被神化了。如果鲁迅长寿,活到新中国,难免会成右派,就像当时他亲近的一些人如胡风、萧军、冯雪峰等人不都成了右派?

 

诸如此类的,据说工作组搜集了一大箩我的反革命言论,并且怀疑背后有“长胡子”的,要不小小年纪(尚未满二十),岂能讲出这些话?于是,抄家,隔离审查,批斗,强制劳动,逼供信都来了。好在我自工作组进驻后,多少有点警觉:曾整理出一批读书笔记、书信文字等,早已付之一炬,免得牵累亲朋,引出无数麻烦。只是可惜了当时付诸多少精力和情感的几十万字笔记!

 

现在想来,很多事情非常荒唐,但发生在那样一个不许人们思想和说真话的年代,一切又都是那样的合理!好在我无需苦熬多年,不久“英明领袖”过渡结束,政治形势宽松起来,四五天安门事件也得到平反,我也就有惊无险地被解脱了。

 

但对有兴趣研究文革史的朋友,我就想说,华国锋的基本路线教育运动,其思路、做法完全是文革的那一套,实在应作为文革余波来对待。

 

2006-1-4

- 作者: huge57 2006年01月2日, 星期一 20:2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8 我可不是书呆子



如果统计一下自己中小学时期读过的书籍,一定是十分惊人的。我敢打赌,现在的学生肯定做不到,因为他们没有我那时可以自由支配的足够时间。这就引起我思考一个问题:文革时期的学生课时不多,学习压力不大,但所学一定很少吗?

我于1965年入小学,到1975年离开中学去农场,十年基础教育时段恰值文革整个过程。回顾这段非常时期的非常教育,也许对我们考虑现行教育未必多余。当然,中国如此之大,各地区,乃至每个人的境况悬殊,我仅从自身角度感受的东西,所言很可能只是井蛙之见。

从学制上看,小学六年、中学四年,比较现在的十二年,学制上就少了两年。而且其中因文革初期的停课闹革命,后来的学工、学农、学军等社会活动,全部加起来至少会有两三年影响正常的上课时间。但我们学到的东西,就一定比现在的学生少了很多吗?

而且,我可不是书呆子。这里回忆一下与书本无关的事。

当时,我家住在上海普陀区的曹杨新村。这是上海有名的老工人新村,工人的家庭,生育上普遍一生就好几个,工作的父母管孩子的时间就少,关起来死读书的就更是罕见。小点的孩子们成帮结队地玩,恐怕是每天的主要功课。

我们男孩子夏天爬树捉知了、钻冬瓜地抓蟋蟀,冬天玩斗鸡、打用粗树枝自做的打不死,打架斗殴也是常事。记得少时最喜欢的有:趴在泥地上打弹子、自做橡皮弓打鸟、收集香烟纸壳打刮片。。。。。。什么没玩过呢?所以我主张要让孩子玩,玩也是早教的主要内容。玩中既有交友的情趣,也有对事物认知的进取,更有动手能力的培养。稍大,我们常玩打扑克玩下棋。扑克,我会玩七八种打法;下棋,象棋、围棋、军棋、跳棋、斗兽棋,无所不玩。在南开大学当博士生时,博士生会组织围棋赛,我还得了冠军。

那时体育方面的活动也多。

小学时,我最要好的朋友是梅中强(后改名梅大鸣)。他是二年级初的时候转学到我们班,就坐在我后排,个子比我高,但胖,看起来文弱,功课挺好,只是老被其他同学欺负。我看不过去,就帮他。有一次为了他,我与班上的一个霸王对打,足足较量了个把小时,最后我把他按倒在地上,硬扣住他的脖子,死活不放,直到他口吐白沫,认输为止。从此我便与梅成了铁杆好友。他一度曾跟着我去我们住地附近的曹杨公园学练少林拳,那时热情很高,我们买了月票,天天五点多早起,就奔公园而去。教我们的是一个附近建筑公司的一个师傅,姓杨。学了一阵,因为杨师傅不知为什么去了外地,我们就失“学”了。后来,他又跟着我学画。我特喜爱游泳,他也跟着我去游泳,我们还曾结伴游过冬泳。但到了四五度的时候,实在太冷,就没坚持下去。接着,上文说到的任志杰也加盟了我们画画的队伍。但梅对画画始终有点被动跟着,毕竟兴趣不足,后来也因为其父母要他学手风琴,也没时间跟着我们画了。但我们仨直到小学结束,一直是形影不离。

关于我在小学时期的游泳,在一篇文章中我曾谈到:

“因为毛主席的提倡,游泳在文革期间是比较发展的项目,至少在长泳方面,经常举办各种活动。暑假期间,我几乎天天泡在水中,游过多次的横渡上海的黄浦江(约一千多米)和四至八千米的长泳,最长的一次,是在五年级,当时在黄浦江中游了四个多小时,长达一万二千米。”

中学时,梅因住地的关系去了曹杨二中,任因为搬家到了虹口区,但我们仨的往来一直到我去了北京,才基本中断。任后来进了同济大学。梅考上大学,又读研究生,学计算机。最后去了澳大利亚留学,便留在那里了。不知远方的儿时朋友现在还好吗?我还真想你们。

2006-1-1

- 作者: huge57 2006年01月1日, 星期日 11:0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7 王家范老师的一句话引我进入北大
 

人在生活的拐点上,有时候就因为某人的一句话,便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化。在我的生活中就有过好几次这样的情况。比如,王家范老师的一句话,就把我引进了北京大学。

1975年,我离开中学,搭着上山下乡的末班车,去到上海郊区南汇县的一个农场。在农场不到一年,我便被陷进文革的余波——“英明领袖”华国锋的基本路线教育运动,因为政治言论的问题,遭到了政治性隔离审查和批斗,差点成为反革命。1977年,高考恢复,我被剥夺了参加考试的权利。1978年,我虽被允许参加考试,而且分数很高,高于我第一志愿——复旦大学的入取分数线,但没有哪个大学敢收,因为政审的结论未下,反革命的嫌疑未脱。1979年,终获平反,我也回到上海市里当工人,遂决心再考。可能是感到考试一届难于一届,也想到自己蹉跎岁月,来日无多,自己格外重视。当时可没有现在那么多高考辅导资料可以引路,我又抱着最后一搏的决心,便托人想找华东师范大学的老师指点迷津。经钱洪兄介绍,我来到了师大校园王家范老师的寓所。

当时他是历史系刚提的讲师,如今已是有名的教授了,特别是在明清社会经济史方面,颇有研究成就。我的主题是想请教如何复习迎考,但谈着谈着却进入双方感兴趣的一些具体史学问题,谈的兴起便忘了本题。到了该告别的时候,王老师反问我,是考本科还是考研究生?我纳闷,大学的门都未入,怎可能考研?他详细介绍了当年考研的政策——允许以同等学历考。并鼓励我说,根据他对我的所谈,感觉我所读过的书和知识面、认识能力,完全可以试试考历史系的研究生。

王老师的话,让我很受鼓舞,但还是半信半疑——我同时既报了研究生、又报了本科生。因为对能否考上研究生毕竟没有足够的信心,所以报考的时候就挑了北京大学的历史系。心想,反正考不上,权作一种经验,看看中国最高学府的重点系的考题也好呵。本科可是我的重点,这次报的是我喜爱的外语专业,目标是上海外国语学院。

高考发榜,我收到了两张入取通知书,北大的和上外的。当然,我选择去了北京。

- 作者: huge57 2005年12月30日, 星期五 20:45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6 美术老师胡荣华与著名国画大师朱屺瞻



我除了喜欢语言文字,喜爱读书,再就是特别爱好涂涂画画、也爱好练练书法。

我在小学时有好几年特别投入地喜爱画画,恐怕这与文革的学校教育不正常有关,学校的功课可不像现在,没什么压力。人要是过于空闲了,就会觉得无聊,总不能整天无所事事。我想,鲁迅小时候喜爱描画杂书上的各种画像,那是因为私塾的功课对他太轻松,单调的读书生活有点无聊。总之,我经常会拿起一枝笔涂涂画画,既打发了时间,也获得了乐趣。这种乐趣,实在难于对外人道。

慢慢地,画得有点样子,特别是对绘画艺术的欣赏情趣提高了很多。已记不得究竟是胡老师在学校搞的绘画兴趣活动吸引了我,还是我画得有点基础被他相中,但结果是:我开始跟着他认真地学习画画。

他借给我一本又一本的书,带着我接触素描、水彩画、水粉画、木刻、油画——很正规的学习路子。后来知道,他少时曾在旧上海很有名的“哈定画室”学习过,在他借给我的书中就有一本《哈定人物素描》,素描的功力很不错。更难得的是,他还把自己以前的素描习作借给我参考,有人物和静物的写生。胡老师,当时已年近天命,但仍有一种艺术家的落魄气质,不修边幅,但说话很风趣。若论他油画的水准,在小学教书实在有点屈才。但从风言风语来推测,恐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之喜欢习画,也带动了几个要好的小朋友一起跟我随着胡老师学。其中有一位同年的同学叫任志杰,后来高考恢复后进了同济大学,这段学画对于他考入大学非常有帮助,因为学建筑也要考画画。记得当时我们经常在一起看画、临摹、写生。特别记忆深切的,则是跟着胡老师到处去画街头的大幅油画毛主席画像,那可是我们最得意的经历了。画过一幅以后,胡老师很放手,全部交给我发挥,它自己就去忙别的事了。虽说那只是临摹性地放大,但像《毛主席去安源》那样的油画,也不是那么好处理。爬在高高的脚手架上画,视角和感觉都不同,但所幸没有出过洋相。最后交工前,胡老师再来看一下,也做点修改。完事后,请我们的单位还要给点钱,虽然不多,但可用这些钱买自己要用的纸、颜料工具等。当时,一个五六年级的小学生,能有这样的经历,非常自豪,似乎觉得以后自己一定能当个画家。

但后来我却没有往这条路走。胡老师多次表示过他的失望。令他失望的原因,主要是自己的兴趣太多。就拿画画来说,后来的兴趣更倾向于国画了,而不是西洋画。曾一段时间很热衷于练书法、画国画。

我曾在一篇文章中有一段述及拜师国画大师朱屺瞻老先生而未成的经历:

说起国画和书法,我不由得想起国画大师朱屺瞻老先生教我练字的故事。大概是1972年的夏天,十四岁不到的我,已习画三四年,拿着自己的习作(主要是素描、版画和临摹的国画)去拜师。屺老颇为仔细地看了我带去的画后,就说素描已有些基础,但国画还一定要具备书法的基础。说着就拿起一枝搁在案上的毛笔,在一张毛边纸上写了几个字,示意我如何运笔、如何藏锋,并强调要练出笔力。接着他说的原话,我已记不太清楚,但大意是要练上几年书法,才谈得上作画。回家后,我确是大练了一阵书法,记得还专门请人在机床上车了一个钢球,压在毛笔杆上,以练笔力。但后来由于自己的兴趣发生了变化,把习画的事给搁下了,也就未再去屺老那里请教。其实,未再去的原因,还有自己的一点误解。总以为屺老要我练几年字的说法,有点推脱的意思,恐怕他是不愿收我这个才情不高的学生了。最近我读了章涪陵的《朱屺瞻》一书,才明白屺老的为人和自己的误解。现在想来,因一念之差,便失之交臂,无缘成为他的弟子,实为憾事!当时,按章书的说法,八十多岁的屺老自己仍每天练字不息。练几年字再作画的说法实在是宝贵的经验之谈。

我现在还想,等再老一点,若无其他牵挂,就写写字、画画国画来打发日子。

2005-12-29

- 作者: huge57 2005年12月30日, 星期五 20:44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